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着窗户，跟李晓晓心里的节奏似的，一点不客气。她就这么站在窗前，一动不动，像根被淋透的木棍。窗外A市的霓虹灯被雨水冲刷得模模糊糊，连个完整的影儿都看不清，跟这天气一个调调。李晓晓缩了缩脖子，把肩膀往衣服里藏了藏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苏晴。她按了接听键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晓晓，你还没下班呢？”苏晴在那头问。

“嗯，刚开完会。”李晓晓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什么会啊，开到这么晚？”苏晴的声音里带着点关切。

“没什么，老板临时安排的。”李晓晓没多解释，她实在不想跟苏晴说太多公司的破事，尤其是跟林深有关的。

“林总又对你怎么样了？”苏晴问。

李晓晓的心沉了一下，她犹豫了片刻，还是决定跟苏晴实话实说。“他……今天把我叫去办公室，说了半天，最后还是让我走人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他 어떤 것을 말했어?”

“没说什么，就是那种……让我好好干，别瞎想着之类的。”李晓晓把话音压低了，“我估摸着，又是觉得我能力不行，想辞了我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苏晴在那头气呼呼的，“你就一新人，做得还不够好就算了，至于这样吗？”

李晓晓没说话，她知道苏晴是为她好，但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无头苍蝇，不知道该往哪里飞。

“晓晓，你别害怕，有我呢。”苏晴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哄慰的意味。

“我没事。”李晓晓摇摇头，她不想让苏晴担心，“谢谢你啊，晴晴。”

“谢什么啊，我们是朋友嘛。”苏晴笑了笑，“你早点下班吧，别太累了。”

“嗯。”李晓晓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她转身走出办公室，发现林深正在等她。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装，站在楼梯口，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
“林总。”李晓晓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林深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。

“今天，谢谢您没有把我辞掉。”李晓晓鼓起勇气，轻声说道。

林深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“你不是应该谢谢我给你机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