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头疼得像是要炸开，刘翊费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刺眼的光线，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。沙子混着不知名的粉末钻进眼睛里，又涩又疼，喉咙更是像被一块烧红的炭堵住，咳得撕心裂肺，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颤动。

他试着撑起身子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马车碾过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りれいりれい的，明显不是他原本的铠甲。摸了摸脖子，那该死的胯骨弓还在，意味着他不是在睡梦中。

"喂！你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刘翊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蹲在他身边，手里还捏着个破陶罐，里面飘着几片菜叶，散发着淡淡的酸味。

"水……水……"刘翊嗓子干得直冒烟，有气无力地开口。

那汉子眼珠子转了转，伸手就拔腿上的皮囊。皮囊一端，清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，直接灌进了刘翊干裂的喉咙。凉丝丝的液体滑下喉咙，总算让他止住了咳嗽，呼吸也顺畅了些。

"多谢……"刘翊摆摆手，眼神却在那汉子身上打转。这人体型魁梧，看穿着打扮，明显是军人，可脸上那横肉和狡黠的眼神，又不像久经沙场的将领。再看看周围，没有箭矢痕迹，没有战鼓声，只有无边无际的荒野和远处隐约可见的青山。

不远处，几顶破旧的草笠停在沙地上，旁边还拴着几匹瘦骨嶙峋的战马，马匹身上带着伤，不时发出低沉的嘶鸣。

"小子，你醒了就好。此地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，赶紧随我走，前面还有活路。"那汉子将皮囊扔给刘翊，语气急促。

刘翊接过皮囊，灌了几口，才想起问："这里是哪里？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"

"呃，你被敌军冲散了，流落此地。现在乱世，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。"汉子咽了口唾沫，"看你的样子，以前好像是军中将领？"

刘翊眼神一凛："你如何知道？"

汉子嘿嘿一笑："放屁！你的骨头比普通人大半截，浑身都是硝烟味，一看就不是寻常人。而且你这伤……啧啧，怕不是在战场上被人打折的？"

刘翊没再理会他，问了个更关键的问题："现在的时局如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