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地，爹地，你为什么不宠妈咪呀？”小糯米球仰着圆乎乎的小脸，亮晶晶的大眼睛水汪汪的，像两颗会滚动的黑葡萄，小胖手揪着顾夜寒的衣角，摇来摇去，小嘴一瘪，委屈得直想掉金豆子。

顾夜寒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眉头紧锁。听到小糯米球的声音，他动作一顿，视线转过去的时候，清冷的眼神里难得地泛起一丝柔和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。“什么宠不宠的，母女之间的事，不用我管。”

“可是妈咪笑起来呀，像花儿一样好看，你为什么不看她？”小糯米球的声音又软又糯，像裹了蜜糖，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，“还有，妈咪每次问你话，你都说‘嗯’‘啊’，从来不肯好好回答她，妈咪好伤心哦。”

顾夜寒这才注意到，自家小宝贝脸上那点委屈的小表情。他沉默了片刻，伸手，轻轻摸了摸小糯米球柔软的头发，声音低沉：“我们有我们的相处方式。”

小糯米球似懂非懂地歪着头，小眉头皱成一团：“可是妈咪说，别的爹地都会抱老婆，也会和老婆说说心里话，你为什么不一样？”

顾夜寒的指尖一顿。自家小宝贝，什么时候开始学这些甜腻腻的词了？而且，她怎么知道别的爹地和老婆做什么？他抬眸，看向坐在沙发上，正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的女人。

苏晚晚放下书，抬起眼皮，清冷的眸光和顾夜寒撞在一起，没有丝毫退让。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目光落在顾夜寒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怎么，我的宝贝不允许我说你两句？”

顾夜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目光转向苏晚晚，嘴角紧抿着，没有说话。

小糯米球见状，小脸一鼓，更委屈了：“妈咪，你跟爹地说句话嘛！”

“糯糯，爹地有自己的方式。”苏晚晚的声音很轻柔，带着安抚的意味，伸手将小糯米球抱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“爹地很好，只是……他比较忙。”

“妈咪，我觉得爹地不喜欢你。”小糯米球在苏晚晚怀里蹭了蹭，小脑袋摇了摇头，“他不看妈咪，也不跟妈咪说话，研究室里也不允许妈咪进去，连抱妈咪都不……”小糯米球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是闷闷地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