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糯米球揪着顾夜寒的手腕晃啊晃，小嘴巴鼓鼓的，眼睛红红的，带着点委屈巴巴。顾夜寒眉心又跳了跳，这小丫头片子，今天刚跟妈咪闹别扭，晚上妈咪又偷偷抹眼泪，她现在跑来问，这叫什么事儿？

“糯米球，你听好了，”顾夜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点，“妈咪她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妈咪以前是苏家那位……前些年出了点事，以后就没什么消息了。现在突然冒出来，还带着个小丫头，这事儿……得从长计议。

“可是爹地你不心疼妈咪吗？”小糯米球小脸一瘪，小爪子上的力气更大了，“妈咪笑得甜，你也不笑。妈咪一不高兴，你就像被冻住了一样，连话都说不出来的。”

顾夜寒被这小丫头说得一噎，他习惯了不苟言笑，尤其是在外人面前。可面对这小丫头，他实在做不到像对其他人那样冷漠。他叹了口气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，“糯米球，爹地……爹地这不是心疼，是尊重。”

“尊重？”小糯米球歪着头，“什么叫尊重？妈咪今天晚上还哭了呢，爹地你也不知道哄哄她？”

顾夜寒沉默了，妈咪晚上哭的事，其实他也听出来了。不过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，也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。他是个商人，习惯了用利益衡量一切，感情这种东西，他向来是避而不谈的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条陌生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面。”

顾夜寒皱了皱眉，这短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消息。他回了个“不见”，然后将手机塞进口袋，对小糯米球说：“糯米球，爹地要去办点事，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，你跟妈咪乖乖待在家里，好不好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糯米球还想说什么，却被顾夜寒打断了。他弯下腰，亲了亲她的小额头，“听话，爹地晚上回来给你带糖吃。”

小糯米球眼巴巴地看着他，半天才点点头。顾夜寒拉着她的小手出门，上车后立刻闭上了眼睛。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根本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
晚上八点，顾夜寒准时到了约定的地点。开门的是个陌生的女人，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，身材高挑，面容冷艳。她看到顾夜寒，微微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身走进了一间KTV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