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嗡嗡的，半天没转过来弯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电视里，那红衣服小女孩扛着灵牌，阴恻恻地飘来飘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镜头一转，那魂魄就飘到了自己身上——当然，电视里是绿荧荧的光斑，但那感觉，跟被鬼掐脖子似的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往后一缩，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熬夜追剧，今早起得晚，随手点开了这部老片子，然后呢？然后就这么穿了？

电视兀自放着，循环重播那惊悚的片段。林凡喘着粗气，喝了口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点。这事儿太邪门了。他这具身体……林晓晓，是个刚死了没多久的女孩？电视里好像提过，一场车祸，死在小区门口。他这魂魄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就附了个身。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不敢多想。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，得先搞清楚状况。他站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身体还挺沉。这具身体比他想象中要孱弱些，刚刚那“差点送走”的刺激，足以说明问题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外面天色还亮，小区里家家户户都挺安静。几个遛弯的老人，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。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，和往年一样。可林凡知道，这平静底下，恐怕要起波澜了。

电视里，《回魂夜》的高潮来了。那小女孩找到“凶手”，准备索命。镜头摇曳，气氛诡异得要命。林凡下意识地捂住心口，生怕下一秒就有鬼拍门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门响了。

林凡浑身一僵。不是吧？这么巧？他硬着头皮走过去，拉开一条门缝，探头出去。楼下站着一个穿睡衣的中年女人，手里拎着个奶茶店的小票。

“晓晓？你醒了？”女人笑眯眯地喊道，“妈给你买了奶茶，在门口桌上放着呢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他妈是……他妈妈？可眼前这女人，穿着打扮，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他记忆里那个母亲的形象。

“妈？”林凡有点不确定地应了一声。

“还愣着干嘛？快进来！”女人探头往里看了看，“你爸还没下班呢。”

林凡磨磨蹭蹭地打开门，走了出去。女人把奶茶塞到他手里，“趁热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