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瞅瞅这个。”声音从耳机里透出来，带着点江湖气的市侩，但人声里透着一股子实在。

林凡把耳机扯下来，耳机那头传来个模糊的低嗓门：“《另一种人生》系统，安装激活，三分钟搞定。这年头，谁还没个不如意？咱送你个金手指，让你换条活路儿，咋样？”

林凡捏了捏眉心，眼前有点发黑。毕业一年多，工作踩坑踩到怀疑人生，合租的小子半夜打游戏鬼哭狼嚎，房东天天上门催租，银行卡余额精确到个位数往后是零。这日子，真他妈的像条翻烂了的咸鱼。

“你说的金手指是啥？”林凡问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啥金手指？”那头的人乐了，“你想看啥，书啊、动漫啊、电影啊，都能给你安排上。直接塞脑子里，看多少算多少，还带理解吸收的。咋样，够不够硬核？”

林凡差点把耳机扔出去。日，这要是真的……他脑子里现在正塞着一百多部看过的网文，几十部动漫，二十多部经典老电影和十几部爽文改的电视剧，全是硬核的那种。失恋看了《全职高手》，工作烦看了《诡秘之主》，考试前看了《三体》，现在这身狼狈，不就是没看够爽文导致的“精神内耗”吗？

“真假呢？”林凡有点不信，这年头天上不会掉馅饼，掉下来也是粘牙的。

“真假……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那头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安装包发你微信，晚上十点前收到，十一点准时激活。要是不行，也白搭，反正我也跟你没什么瓜葛。”

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上面果然多了一个微小的弹窗，像游戏里的下载框，文件名是《另一种人生_系统安装包》。他点进去，一个穿着厨师服、戴着黑框眼镜、头顶飘着“请下载”字样的虚拟小人跳出屏幕，作了个揖。“宿主您好，我是您的专属……呃，人生顾问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点下了下载。

晚上九点五十八分，弹窗提示下载完成，十点整，一股暖流猛地灌进大脑。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感，林凡眼前一黑，再次睁开眼时，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出租屋还是那个出租屋，合租的小子睡得迷迷糊糊，房东的催租电话刚响过，正没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