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一挂，老王脸色就沉了。前妻李梅那套路，比电视剧里演的还熟悉。无非是催他拿钱，或者再宝贝点女儿，免得她被老王这种“废物”带坏。每次挂了电话，心里都像被针扎着，疼。但这年头，谁还没个过不去的坎呢？

“小祖宗，吃饭了没？”老王转身进了厨房，媳妇儿张倩正忙着给女儿小然盛汤。小然今年五岁，眼睛蓝得像块宝石，小脸肉嘟嘟的，看到老王立马就凑过来，搂着他脖子笑。

“爸，汤好喝！”小然奶声奶气地说，还摇摇晃晃地想去抢碗。

“哎哎，慢着点，烫。”张倩赶紧按住，“然然知道没，家里没菜了，爸去给你买点好吃的。”

老王没多想，直接说：“好，你跟妈先吃，我这就去。”

出门的时候，天色暗得厉害。老王骑着二手电动车，心里盘算着去哪儿给小然买点她爱吃的。路过菜市场的时候，他突然想起，丈母娘下周过生日，得准备点礼物。

打起精神，老王骑到丈母娘家小区门口。刚停好车，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丈母娘王美丽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往楼上走，身板挺得笔直，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过来，落在了老王身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诚吗？怎么，又来蹭吃蹭喝的？”丈母娘的声音尖利，像根针似的扎人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还得陪着笑：“妈，这不是看小然快吃饭了，我过来接她。顺便看看您什么时候过生日，我准备点礼物。”

王美丽“哼”了一声，眼神往老王身上的电动车上一扫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：“哟呵，还知道准备礼物了？用得着我提醒啊？你那点出息，够我女儿随便花一份生日礼物吗？我看你就是个没用的穷光蛋！”

老王心里火大，但脸上依旧笑：“妈，您就别说了，我挣钱不容易，但也不会让小然受委屈。您等着，我肯定让她过一个开心的生日。”

“开心？”王美丽嗤笑一声，“等你哪天能让她愿意跟你过，再说吧！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老王一口气没上来，脸色涨得通红。他看着王美丽进门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王美丽，您要是不喜欢我，可以不管小然。但现在，她是我的女儿，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