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地合上电脑，桌上的冷茶都忘了喝。这些狗屁不通的文章，除了博眼球，还有什么用？他在医院待了十年，见惯了生死，那叫专业。可到了这儿，每天面对的都是隔着栏杆的“病人”，心理承受能力比身体上还差。“咚咚咚。”墙上的对讲机响了。

我皱了皱眉，拿起对讲机：“哪边？”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蒋医生，三号监区王虎又闹事了，血压高得吓人，你赶紧过来一趟。”狱警老张的声音带着点急促。

王虎，这小子最近老出事，拳头硬，脾气也臭。刚给我抽过血，现在又这样，是铁了心跟我较劲了？我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往监区走。

监狱里跟医院不一样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铁锈味和汗味混合的怪味。三号监区门口，几名狱警正围着王虎，其中一个年轻的脸上还挂了彩。王虎躺在地上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脸色涨红，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
“王虎，你给我起来！”老张吼道。

王虎挣扎了一下，却没动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要哭出来。

我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王虎，起来，别闹了。”

王虎瞥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满是怨毒：“蒋毅，你他妈なり管我？老子想死你管得着吗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，下手没轻重的东西，真是够了。我检查了他的血压，果然高得离谱，180/110mmHg。高血压危象，再拖延下去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王虎，别冲动，起来，我给你处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王虎却根本不理我，依旧躺在地上，像个死人一样。

我叹了口气，对老张说：“找个担架，我们把他抬走。”

老张点头，几名狱警七手八脚地架起王虎，往医务室走。

路上，王虎依旧不省人事，脸色苍白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我看着他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这小子，到底是怎么了？是为了什么，如此拼命？

到了医务室，我给他做了紧急处理，降压药、镇静剂，一场“战斗”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
“王虎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我坐在他床边，看着他慢慢恢复意识。

王虎睁开眼睛，眼神迷茫，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