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李明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晃得他闭了闭眼。鼻腔里弥漫着一股牲口棚和炊烟混合的味儿，空气里呛得人直咳嗽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像是被十几辆大卡车轮番蹂躏过。

“嘶……”他低哼一声，牵动了头颈，更疼了。

这不是-monitor里的虚拟场景，也没有那种穿越标配的剧透音效。触手可及的是粗糙的木头，身上盖着干硬的草席，闻到的味儿也不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
李明猛地坐直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简陋的柴房，大约有三米见方，四壁糊着泥巴，上面散落着一些破木料、锯末和半截的椽子。房顶是茅草盖的，几缕阳光透过缝隙，在灰尘里洒下几道细小的光柱。墙角蹲着几头牲口，发出低低的哞哞声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的短打，腿上还有一道明显的鞭痕，隐隐作痛。这不是他的衣服，也不是他的身体。

“ 这是……哪里？”李明喃喃自语，心脏狂跳起来。

他挣扎着爬下柴房，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，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他走到墙边，扒开泥巴，露出一个破口。外面是片农田，几个穿着粗布衣裳、皮肤黝黑的农夫正在田里挥汗如雨。耕牛喘着粗气，拉着犁耕作。

这不是21世纪，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科技发展迅速、物质丰裕的时代。

李明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着他。他走到一块大石头上，坐下，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。

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家里熬夜赶报告，因为项目紧张的缘故，连轴转了好几天。喝了两杯啤酒，准备睡觉，结果眼前一黑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难道……穿越了？

这个荒诞的念头一旦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

李明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需要证据。他走到一个破旧的木箱前，箱子里是一些农具和杂物。他仔细翻看着，突然，他的目光被一个金属片吸引住了。那是一块生锈的铁片，上面还有一些古怪的纹路。

他拿起铁片，仔细端详。铁片边缘有一些锋利的缺口，显然是经过锻造的。他记得化学课上说过，这种铁片可能是通过高炉炼铁得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