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在贞观初年的长安城晃悠了两天，这感觉就像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患者，脑子里还嗡嗡响。他运气不错，没直接被当成疯子抓进衙门，而是在一个破庙里捡到半块破瓦当，认出是自家小区门口垃圾分类用的，这才大概确定自己没穿越到哪个更古老的朝代。

他走到东西两市附近闲逛，这地方繁华得不像话。骡马叫唤声、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成一股，脑袋都快炸了。突然被人拦住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：“喂！你这小子，身上有银钱吗？我家老娘病了，得赶紧去药铺抓药！”

李明吓一跳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口袋里还有几十文从那破庙摸来的铜钱。他硬着头皮说：“略略略，在下……在下帮您抬水去！”其实他连水井在哪都不知道。

到药铺取药，那掌柜的瞅着他眼神贼溜溜：“客官要买点什么？”李明二话不说，指着墙根蹲着的几个病人：“买你们说的那些仙丹妙药，都来一份！”掌柜的古怪眼神更重了，但还是乖乖包好药，收了钱。李明捏着药包跑出药铺，才想起这家伙多半要拿他当冤大头。

傍晚回住处，路过太学门口，嘿，好家伙！门口站俩个年轻书生，正对着个铜人练射箭。那铜人胸膛上有几个小孔，箭矢扎进去就没了，旁边还掉着些碎铜渣。李明好奇凑近，那书生立马瞪眼：“嘿！哪来的？不要命了？”

李明赶紧摆手：“我没没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低头看那铜人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想起老家公园门口有那种电子打靶游戏，用的就是这种反馈机制。跟这书生嘀咕：“你们射箭练得累不累？我听说国外有种机关，能让箭矢自己跑，省得手酸。”

书生一听，立马来了兴趣：“哦？真有此事？哪国的东西？”李明含糊说：“西洋的玩意儿，比你们这原始的射箭强多了。”书生更好奇了，拉着李明就往太学里面走：“兄弟！你跟我们说说呗！”

太学里头更大，比皇宫里搞得还像那么回事。各种古怪玩意儿都有，有撞钟的木人，有转着不知多少小轮子的大风车，还有个 arrested development（抓马）的铁家伙，不知道是干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