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一般吧，”华叔头也不抬，手里的竹签在黄纸上点得噼啪响，朱砂迅速晕开，画出一个龙飞凤舞的鬼脸，“给个老主顾做全身护身符，需要 十二张，有点麻烦。”

王胖凑近了些，看着那鬼画符似的图案，忍不住乐了：“华叔，你这符画得……挺渗人啊。跟一般的符堂那一套完全不一样。”

华叔这才抬眼，白了他一眼：“渗人？这世道，没点‘渗人’劲儿，谁管用？老主顾说了，最近心里不踏实，总做噩梦。这鬼脸符，专克邪祟，保准管用。”

王胖咂咂嘴：“那……这符咋用？”

“贴身上呗，”华叔把竹签往旁边一扔，腰间摸出个布袋，哗啦倒出十二张符纸来， ráng在王胖面前，“ каждое 都对应一个部位，从头顶顺下来，封个全身法阵。不过贴的时候可得小心，符上烫了蜡，沾上油污就废了。”

王胖接过符，手指捏着薄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活儿听着就玄乎，贴个符都这么讲究。正琢磨着呢，巷口突然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情况？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炸响，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急匆匆闯了进来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，气喘吁吁。

“李总！您怎么来了？”华叔也站起身，脸上带着点恭敬。

来人正是巷口那栋老楼拆迁队的负责人，李总。他指着华叔手里的符纸，眼睛里闪着精光，声音压低：“华师傅，听说你手里有这等好本事？”

华叔手往后一缩，脸上堆笑：“李总说笑了，我就是个老手艺人，混口饭吃。”

“混口饭吃？”李总冷笑一声，“我可比你吃得好。这老楼里头的风水宝地，我早看上了。你那破摊子正好挡着路，给我腾地方，好处少不了你的！”

王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好家伙，这拆迁队竟然跟华叔扯上关系了。他还以为华叔是偷偷接活儿呢，没想到这叫招摇撞祸。

“李总，这地不归我管，是开发商的地，”华叔退后一步，语气强硬起来，“再说了，我这小小的符堂，碍着您什么了？”

“碍着我发大财了！”李总脸色一沉，一把抓住华叔的手臂，力气大得吓人，“华师傅，我可是看得起你。合作吧，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