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，咖啡油光泛着，热气氤氲而上，可他心里头却跟这杯冷掉的咖啡似的，透着股子凉意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杨雨薇发来的消息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你说你那天下午去哪儿了？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不接。” 看着消息里那几个加粗的字，萧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那天他确实没接电话，是因为在跟客户谈合作，手机静音了，后来忙忘了。可杨雨薇不知道这些，她肯定误会了。

他回了个长横线，想了想，又补上两个字：“我在忙。”

发出去之后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跟杨雨薇冷战已经两天了，就因为自己去参加了个会议，她误以为他是对她不耐烦了。萧凡自认不是那样的人，可话已出口，收回也来不及了。

他放下勺子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咖啡馆的角落里坐着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，低着头刷手机，偶尔爆发出一阵哄笑。萧凡想起那天在会议室外等他的时候，杨雨薇也是这样，低着头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。

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，翻到杨雨薇的微信，敲了半天字，最后只打出一句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发送，等待，等待。那几分钟像是被拉长了。他坐姿都僵硬了，生怕她回一句“不想见”。几秒钟后，屏幕亮了，杨雨薇回：“行。”

萧凡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的石头落了半截。他喝掉最后一口咖啡，起身付了钱，走出咖啡馆。

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人清醒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今晚的月亮特别圆，亮亮的，像杨雨薇的眼睛。他加快脚步，打算去找她，把事情说清楚。

走到杨雨薇家楼下的时候，远远看见她站在单元门边，手里提着 bags，正仰头看天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还在生气？”

杨雨薇回头，看到是他，紧绷的嘴角缓和下来，没说话，只是把一袋水果塞到他手里。“看你没带伞，买了点水果。”

萧凡接过来，感觉沉甸甸的。他低头，注意到袋子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，是他的名字。

“别生气了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声音温和，“那天在开会，手机静音了，后来忘了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