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，咖啡油光泛着，热气氤氲而上，可他心里头却跟这杯冷掉的咖啡似的，透着股子凉意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杨雨薇发来的消息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你说你那天下午去哪儿了？
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半天没动弹。那天下午，他确实有不在场证明，可杨雨薇这通消息，还是把他心里那点隐秘的小心思给戳破了。他想起那天شباطیب（该死），自己确实鬼使神差地绕道去了趟公司楼下的小巷子，就为了看看那条给他甩了一天的狗。那狗挺忠诚，跟着他绕了好几圈才走。

“她到底什么意思？”萧凡自言自语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他挠了挠头，把手机放回口袋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，又猛地放下，滚烫的杯子烫得他手一哆嗦。这咖啡怎么也凉了似的，喝着心里堵得慌。

杨雨薇这人和一般的小姑娘不一样，她说话直来直去的，不会拐弯抹角。萧凡知道，她肯定是有误会了。那天他没接电话，是公司急事，后来又忘了回，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犯嘀咕。

他掏出手机，编辑了一条信息，试图解释。写了一半又删掉，改了一半又删掉，最后只写了一句：“别多想，没什么。”

信息发出去，他就开始坐立不安。他想起那天杨雨薇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，想起她和闺蜜说话时眉飞色舞的劲儿，想起她偶尔皱着眉头帮他整理文件的小动作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，都透着股子明明白白。他再那么想，就是自欺欺人了。

又过了十几分钟，杨雨薇回了句：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接着就没下文了。萧凡看着那条消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突然有种冲动，想立刻冲到她面前，把事情说清楚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这算什么？本来就够麻烦的了，再这么折腾，两人关系不是更僵了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站起身往外走。走到公司门口，正好碰见杨雨薇提着个快递盒子出来。她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了那种招牌式的笑容：“萧总监，这么巧。”

“嗯，”萧凡点点头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这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