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那圈快要散开的奶泡，眼神有点空洞。昨天离婚裁判决下来的时候，她觉得自己像被扒了层皮，现在剩下一副空壳，挂在这咖啡馆里，跟窗外那些行色匆匆的人格格不入。

桌上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قا"张伟: 你觉得我错了吗？`" 她眉头皱起来，把手机翻了个面，屏幕朝下。这男人，离了就离了，还追着来发这些是什么意思？林晓晓心里有点烦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划着圈，把凉掉的拿铁搅得咕噜咕噜响。

正烦着呢，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，顺便随口问了句：“美女，还需要点什么？”

林晓晓摇摇头，没说话，眼神还是盯着那杯奶泡。服务员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，几缕碎发掉下来，落在她刚搅乱的那块奶泡上。林晓晓下意识伸手要去拿，结果手刚碰到杯子边缘，"啪嗒"一声，整杯拿铁倾倒大半，洒了服务员一身，也烫到了她自己手背。

“嘶——” 林晓晓疼得吸溜一声，捂着手背退后两步。服务员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，指着她：“你走路不长眼啊？”

林晓晓看着手背的红痕，又看看对方臃肿的脸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挤出句：“对不起，我手滑。” 就往门口跑。

结果脚下不小心踩到刚才洒在地上的牛奶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门口正好有人出来，林晓晓为了稳住自己，下意识伸手去扶，手就撞在了对方胳膊上。

“哎哟！” 那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林晓晓赶紧道歉：“抱歉抱歉，我赶时间！” 话音未落，才看清对方——居然是张伟的朋友，李明。

李明皱着眉看着她：“喝傻了吧？走路看着点儿路，别哪天把自己撞死了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看着对方那张有点油腻的脸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跑出没几步，她才意识到不对劲——刚才那声惊呼，还有李明看她的眼神，都透着古怪。她停下脚步，甩了甩头，也许是自己最近脑子确实有点乱，把人都认错了吧。

她拐进街角，买了支冰棍，坐在台阶上啃着。冰棍的甜味在嘴里化开，却压不住心里的堵得慌。离婚是大事，可现在张伟的朋友也来针对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