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出租屋的灯还亮着。林凡对着屏幕的手速，跟心脏跳动的频率差不多快。吃鸡游戏里枪声噼啪响，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喇叭在外面叫得欢，他压根没听见。手里这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，调料包撒得跟撒糖似的，热气熏得他眼睛发涩。

“叮——您有一笔新的会员订单，是否续费一年？”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白光刺得林凡眯了眯眼。他随手划掉，顺手把手机扔到了桌角的购物袋上，袋子里还剩几包泡面。

这破手机，电池不耐用也就算了，现在连屏幕都开始发霉了，边上还长出几根白毛，跟长痘似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弹掉，指尖刚碰到屏幕，手机就跟触电似的剧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的霉毛瞬间缩了回去，但屏幕也跟着碎了一道纹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什么情况？手机有灵了还是我昨晚杀气太重？他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把手机砸了，突然，脑子里跟被塞了颗炮仗似的，炸开一个声音。

“吵死了！你这破路由器能不能安静点！每天半夜给我发什么性能不足的警告，烦不烦啊！”语气极其不耐烦，就像个被吵到觉的老年痴呆大爷。

林凡一愣，猛地盯着自己的路由器。那玩意儿是他上个月在地摊花174块钱买的，号称最新款的人工智能路由器，什么智能组网、防蹭网、儿童上网管理，林凡一个字都没看，就是牌子亮、盒子花里胡哨。

难道……路由器活了？林凡咽了口面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他试探着喊了一声：“喂，路由器？”

路由器的声音戛然而止，过了几秒，才幽幽地传来一句：“我虽然能听到你说话，但你什么也改变不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剧本不对啊！他不是应该在熬夜打游戏、然后猝死、或者意外触电什么的情况下穿越到某个异世界、或者获得逆天金手指吗？怎么到他那儿，直接给个能听懂人话的路由器？

“你到底什么情况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“别问我，”路由器的声音带着点抱怨，“我只能警告你，再这样熬夜打游戏续费会员，你的网速可能真的会变慢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哦对了，你的智能戒指也要到期了，需要续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