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林凡又一次在出租屋里啃着泡面打游戏。面条刚下锅，泡面饼子还黏在锅里，咕嘟咕嘟煮着，蒸汽混着泡面调料的气味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开。

“这波操作，我宣布，是神级操作！”林凡对着屏幕上被自己反杀的对手喊道，随手又把易拉罐扔进了堆满垃圾的垃圾堆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推送消息——余额不足，无法继续游戏。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按掉，又沉浸在了游戏里。

玩着玩着，眼皮越来越沉重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决定玩完这局再看会儿手机，就睡。

等再次睁开眼，窗外已经亮了。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刺得林凡眯了眯眼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一般，头还有点昏沉沉的。

“昨晚又通宵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突然愣住了。

他的手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皮肤上似乎有一层金属光泽的薄膜，尤其是手指关节的地方，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些金属纹路。他甩了甩手，金属纹路颤了一下，似乎没有消失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跑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皮肤上确实有一层薄薄的金属光泽，而且那光泽还一直在轻微闪烁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皮肤触感有些陌生，像是戴了一层薄膜。

他突然想起，前几天地摊上花174块钱买的那个智能戒指，一直贴身戴着，说是能监测健康、连接万物。当时他也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戒指好像有问题。

“难道是这破戒指搞的鬼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他刚想接，发现手机屏幕也变了。不再是熟悉的iOS界面，而是一张金属的网格图案，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在闪烁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吓了一大跳，连忙去摸手机边框，结果摸到一个冰冷的感觉。

他打开手机，里面只有一个提示：“检测到用户身体异常，已自动开通高级会员。请支付998元，续费一年。”

林凡一脸懵逼：“我勒个去，这什么鬼？”

他试着退出去，却发现手机屏幕根本不受控制。他使劲摔了一下手机，结果手机屏幕裂成了一道道纹路，但那金属网格图案和提示依然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