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的裂纹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三个月后，小便利店的转让公告。他现在身无分文，想买下那家店？想想都觉得可笑。突然，他眼前一黑，一股刺眼的光芒将他笼罩。

“妈的，又来了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出租屋的地板上。天花板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样子，只是不知怎么的，今天看着格外刺眼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破地方还得住多久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身上只有两千块钱了，房东催着交下个月的房租，他现在连棺材本都快拿出来了。

“算了，先去找找活儿干吧。”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憔悴不堪，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。

走在街上，林凡感觉自己的脸皮比城墙还厚。以前还能装装孙子，求求人给点活干，现在直接成了乞丐。不过说实话，他真不挑，只要给口饭吃就行。

转了半天，终于看到一家服装店正在招人。林凡凑过去， Effortlessly,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，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就开始看。旁边的一个胖大汉正在跟老板谈事情，时不时就扫林凡一眼。

“小伙子，干不干？”胖大汉突然开口，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杂志丢在地上。

“干，当然干！”林凡连忙回答，心里却虚得慌。

“行，你先跟我做个事。”胖大汉指着窗外，“那边有个/write-off 女的，你去问问她要不要买衣服，买就买最贵的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最贵的？他身上的钱还不够买件T恤呢。但转念一想，这也是机会啊，说不定能预见点什么。

“好，我去问问。”林凡转身就往外走，心里却暗骂胖大汉是傻逼，谁买最贵的衣服啊。

走到街上，林凡看到那个女人正蹲在路边捡垃圾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姐，你…你要买衣服吗？”林凡结结巴巴地问。

女人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没有说话，继续捡着垃圾。

林凡尴尬地站在那里，心里正想着是不是该走的时候，突然眼前又是一黑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张写着“买下”两字的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