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1998年？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加班，怎么突然就穿越回去了？宿醉后的脑袋嗡嗡作响，让他分不清现实和幻觉。他点开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老地方见，放学后。”

老地方？林凡的记忆库里，高中时代倒是有一个常去的地方——学校附近的旧书店。他记得那书店老板是个退休的老教师，店里堆满了泛黄的旧书，偶尔还能淘到几本绝版的绝版书。至于“放学后”，林凡当时可已经大学毕业好几年了，哪还有什么放学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看来不是梦。

他迅速洗漱完毕，草草吃了点方便面，抓了件洗得发白的T恤穿上。镜子里映出个胡子拉碴、眼神疲惫的男人，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至少这具身体的条件还凑合，不算太差。他摸出那部诺基亚手机，翻到短信发件人——王磊。林凡的高中同桌，也是他当年的发小之一。

王磊当年脑子活络，喜欢捣鼓各种小玩意儿，俩人经常一起做模型、玩电脑。不过后来王磊去了南方闯荡，林凡则留在了本地一家小公司。时间过得太快，物是人非，两人早已失去了联系。

“该死，就当是噩梦吧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却在心中暗自嘀咕，“如果真是1998年，那自己可真是抓瞎了。没有房子，没有车子，存款也所剩无几……”他甩了甩头，决定先去确认一下时间。

走出酒店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街上的行人穿着90年代末的服装，自行车和电动车穿梭不息，偶尔还能听到几声“嘀嘀叭叭”的喇叭声。林凡心里一凛，这画风，绝对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21世纪。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旧书店的方向。司机师傅是个乐呵呵的中年人，听说林凡要去旧书店，眼睛一亮：“我知道那地方！我小时候还经常去那儿看书呢。”

到了书店，林凡才发现，书店门口竟然支着个小摊，上面摆满了糖葫芦、冰棍等小零食。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，正低头摆弄着几本旧书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场景……他依稀记得，自己当年就喜欢在书店门口买糖葫芦。

“老板，这糖葫芦怎么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