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后脑勺磕在床头柜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窗外阳光刺眼，树上的蝉鸣吵得人心烦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皱巴巴的衬衫，脚上运动鞋也磨破了边。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暗着，但刚才那通爆炸性的短信内容他忘不了——回档1998。

1998年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直哼哼。不是梦，也不是幻觉。他掐算了一下日期，今天刚好是五一劳动节前最后一天班，明天开始放假。他记得那年他们家还没装空调，夏天热得要命，冰棍就是最大的盼头。

林凡抓了抓头发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他点开短信，那是一条系统提示，简洁明了：“检测到时间回档成功，坐标1998年5月1日前。老地方见，放学后。”老地方？林凡眯起眼睛，记忆里，这条短信是自己小时候发给同桌张婷的，那时候他才上小学，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这个年纪的脑子里？

他走到客厅，翻箱倒柜找出一副老式望远镜，镜筒布满灰尘。这是他爷爷留下的宝贝，他小时候最爱用它在阳台上看夕阳。现在，他拿着望远镜，对准了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。

车来了，挤满了人。他仔细辨认着每一个面孔，终于，在人群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正和旁边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说着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快步跑过去：“张婷？”

那姑娘转过头，看到是他，愣了一下：“林凡？你咋在这儿？”

男生推了推眼镜，打量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也是来等车的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只是重复了一句：“张婷，现在几点了？”

姑娘被他问得一愣，看了看手表：“下午四点四十。”

林凡的脑袋嗡嗡作响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短信：“老地方见，放学后。”张婷用力点头：“嗯，你先走，我放学直接去找你。”

林凡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家走。路上，他想起自己现在手里有二十万存款，银行卡密码也是1998年。这钱怎么花才能最快见到效益？他想起小时候最羡慕的就是那种糖葫芦，酸酸甜甜的，五毛钱一根，大人小孩都爱吃。

他直奔菜市场，花了十块钱买了两斤山楂果和一大捆竹签，又买了几斤红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