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一句荒唐的诊脉,她成了病秧子的冲喜小媳妇。谁知洞房花烛夜,病夫摇身一变,竟是她前世最敬仰的神尊!他宠她、护她、为她逆天改命,可这该死的告白是怎么回事?她才不是什么逆天狂妃,她只想种田娶夫过小日子啊!
第一章 病秧子与神医妻
王如雪小时候常听祖母念叨,说她是天上掉下来的灾星。就因为她出生那天,正巧构成“百日血煞”,家里连夜请来的郎中连称三声“凶兆”,祖母急火攻心,当晚就病倒了。后来王如雪自己学了医术,才明白那分明是郎中水平不行,故意吓唬人。
这年冬天格外冷,冻死了不少牲口。王家是镇上数得着的富户,可祖孙俩还是被逼着收拾行李去城外给一个姓沈的看病。
沈家在城里的产业不少,可老爷子沈天阔从二十岁开始就卧床不起,请遍了名医都无效。昨日沈家管家来接诊,说是今日老爷子大婚冲喜,点名要王如雪诊治。
如雪盯着医箱里祖传的银针,犯难。她下身的疼还没好利索呢,祖母气得直跺脚,“你这丫头,不去就别回来!”如雪咬咬牙,掀开外衫塞进里头的针包。
马车颠得人晕乎乎的,如雪靠在窗边眯眼。十两银子,够她付月租,够她吃三个月的粗粮配野菜。钱这东西,搁谁手里都重要。
马车停在大宅前,管家黑着脸,成天愁眉苦脸的。如雪把针包甩他肩上,“沈府冲喜,需得稳住病情。老爷子若是没了,沈家一座城池都保不住。”管家咬咬牙,“成了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如雪跟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厢房,推门而入。满屋子厚重的红绸,连窗户都糊着,刺眼。里屋躺着一个男人,瘦得像根柴火,脸色青白,嘴唇干裂。
管家赶紧恭敬行礼,“小姐,你这……”如雪 Diagnosis chamber 翻了翻眼皮, sớm đãมา rồi,早在路上就诊断完了。“老爷子脉象浮数,阴火灼烧,气血两亏。今日冲喜,须得针调阴阳,药稳心神。”
沈天阔缓缓睁眼,苍白的脸上不见半分情绪。如雪不客气,一把捏住他手腕,银针“嗤嗤”扎进去,针尾微微发红。沈天阔眉头死死皱起,想挣扎又动弹不得。
如雪一边扎针,一边自言自语,“心火太重,肝气郁结……沈家这次可真是赔大了,捧一个病秧子出来冲喜。”针扎完,她直接开了药方,又让管家去备后宅的女人事宜。
傍晚时,洞房花烛。如雪穿着红嫁衣,坐在床上发呆。她听说这个沈家老爷子是十里八乡第一俊俏,如今却比死人还难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