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接班，就听见耳边“滋啦”一声。她循声抬头，看见外科手术室那扇厚重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白色手术服的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纱布，看样子是刚结束一台特别棘手的手术。这人就是外科大佬——顾夜白。

他眼神涣散，脚步虚浮，脸上带着血丝，嘴唇却抿得死死的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
“顾医生，您没事吧？”林薇小跑几步，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顾夜白脚步一顿，目光扫过她，视线却像没抓住什么，又落在了地上。他的手微微颤抖，纱布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，显然是用了很大力气。

“没事，我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顾夜白的声音有些沙哑，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洗手间走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 worry 。她知道，顾医生最近手头正忙，接了一台难度极大的手术，怕是累坏了。她赶紧跟上去，轻轻拉住他的胳膊。

“顾医生，您是不是太累了？要不要我帮您叫个人来？”林薇的声音温柔，却带着一丝急切。

顾夜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他转过头，看向林薇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，只是轻轻甩开了她的手，又继续往前走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失落，但她知道，顾医生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，她也不好多问。她加快脚步，跟在他身后，一路小跑到了洗手间门口。

顾夜白站在洗手池前，习惯性地接了一盆冷水，猛地泼在脸上。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一些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想把所有的疲惫都吐出来。

林薇站在一旁，没有打扰他，只是静静地等着他。过了好一会儿，顾夜白才抬起头，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
“我没事。”他淡淡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却也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。

林薇点点头，问道：“顾医生，您刚刚是不是做了一台特别棘手的手术？”

顾夜白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眼神落在了地上的纱布上，然后又看向林薇。他的眼神有些复杂，像是挣扎，又像是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