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言靠在墙边缓着气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，那白大褂的领口已经被浸湿了小半片。林薇赶紧倒了杯温水递过去，手都在抖。

“顾医生，您没事吧？”她声音发紧，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他，生怕漏掉半点细节。

顾瑾言接住水杯，小口小口喝着，视线没离开林薇。他盯着她，那眼神看得林薇心里直发毛，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看穿。“没事。”他声音还带着点哑，气息不稳，“就是……有点热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这脑子是不是转不动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明明是冬天，医院里也没开暖气，哪来的热？难道是他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太激动了？这大佬也是，平时不是不苟言笑，关键时刻怎么还这么容易上气不接下气？

顾瑾言喝完水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那动作挺有力的。他直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视线扫过周围，“人呢？”

“人？哪个病人？”林薇赶紧问。

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：“那个……护士长让你去查房的病人。”

林薇瞬间脸就红了。她赶紧解释：“啊！那个病人没事了，已经出院了！我刚才正要 gone 过去看您呢！”

顾瑾言的脸色似乎沉了下去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又重新靠回墙边，闭上了眼睛。林薇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又慌又乱。她是个新人，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“顾医生，要不……我帮您叫保安？”林薇试探着问。

顾瑾言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地瞪了她一眼：“不用。”

林薇吓得往后缩了缩：“不不不，我就是看您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他又打断她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去忙你的吧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她知道顾医生平时就是这样，不苟言笑的，但刚才那通红的眼眶和急促的呼吸……好像不是装的。她刚想说“您要是真的不舒服，我帮您叫救护车”，整个人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。

一个穿着蓝色手术服的小护士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，看到顾瑾言，顿时花容失色：“顾……顾医生！您怎么在这里？刚才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？”

林薇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顾医生刚才跑过来不是因为他自己不舒服，而是真的出了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