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脸埋在办公桌底下，指甲掐得人生疼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红肿的眼睛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的，键盘上积了层灰都让她猛抽气。谢菲在旁边打电话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键盘上了。

“林薇！你听见没！张总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！”谢菲扯着嗓子喊，手机里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，“什么？林薇不在？让秘书联系一下！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脸因为缺氧有点发白。她扒拉一眼谢菲手机屏幕，心虚地撇撇嘴：“我……我在这儿呢，你别嚷嚷。”

谢菲瞪了她一眼，又对着手机说：“林总，我就是说句公道话，您看这个项目……能不能再给年轻同志一点机会？”她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，“反正我觉得林薇比你那个侄子强多了。”

林薇嘴角抽搐。谢菲是真把她当情敌了，天天在领导面前说好话，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。不过张总本来就对她印象不深，这招……还真管用。

她硬着头皮往张总办公室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方案说得滴水不漏。刚进办公室，就听见里头传来张总的咆哮：“你跟我说什么？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
林薇悄悄推门进去，只见张总正指着桌上的一堆文件骂一个年轻男同事。那男同事缩着脖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张总，这些……我……”男同事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张总挥手打断。

林薇抢在前面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：“张总，您看我这边的方案。”

张总斜她一眼：“哟，林薇啊，又来？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不知你们俩那点破事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变：“张总，我有的是本事拿捏这个项目，请您过目。”

她把方案一页页翻给张总看，心里紧张得不行。谢菲不是说张总要对自己下手吗？怎么张总明明更看她不顺眼。

“行了行了，拿回去吧。”张总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下周一交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另一份文件，示意男同事坐下。林薇站在那儿，眼睁睁看着两人讨论工作，心里像被火烧一样。

从办公室出来，谢菲立刻凑上来：“怎么样？张总没动你吧？”

林薇叹了口气：“没动，不过让他觉得我挺烦人的。”她想起刚才张总那话，“他说……我和你有点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