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脑子嗡嗡的，嗡嗡得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跳舞，嗡嗡嗡，吵得他头疼欲裂。他死死盯着主神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，那张脸就跟一块被刻了无数年已经风化的石碑似的，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感情，偏偏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威压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“所以，你确定，我是三魂？”张凡第无数次重复这句话，像是指甲缝里抠出来的字儿，磕磕巴巴的，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。

主神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回应用“是的，两加二等于四”。石化的脸让他说不出其他更复杂的情绪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无所不能、洞察万物的主神吗？现在看来，也不过是块会说话的石头罢了。

“主神大人……”张凡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这个……有啥后果？”

主神依旧面无表情，但那股子威压却更甚了些。“三魂者，其心易乱，道心不稳，修行多舛，遇强则强，遇弱则弱，不可控因素太多。”主神的声音平淡无波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一刀一刀割在张凡心上。

张凡脑子一空，差点没栽倒地上。修行多舛？不可控因素太多？这话什么意思？

换句话说啊，你脑子可能比一般人好使，但也可能比一般人抽风，关键时候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，也可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总而言之，你是个定时炸弹，谁都知道，但谁也不敢确定你会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爆炸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都是啥跟啥。自己主动找罪受，结果找了个更大、更刺激的罪受。

“还有，三魂者，魂力易散，聚散不由人……”主神又补了一刀。

张凡瞳孔骤缩。魂力易散？聚散不由人？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自己时时刻刻都在魂飞魄散的边缘？那我刚才咋没感觉呢？难道……以后会突然就散了？

张凡后背一凉，一股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窜，直冲天灵盖。完蛋了，自己这修仙之路，是彻底变了个天。

“主神大人，有没有啥……”张凡试探着问，连“办法”都不敢说。

主神终于稍微动了一下嘴角，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有。”

张凡心里一紧，来了来了，开始要钱要资源了。

“给‘三魂归一诀’一部，聚魂珠十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