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啥劲！”老王头一摆手，脸上那股子不情愿劲儿就出来了，“我这不是忙活一天，逮空儿给你拍个照儿不容易？手机就这水平，哪儿还得挑三拣四的。再说，咱这工作室，接的是奇奇怪怪的事儿，喂不喂不都一样？不差你这一个。”

老李撇撇嘴，没再言语，自顾自低头翻着那手机里的照片。照片拍得是挺清晰，天上真真切切就那么几个大字，白花花地印在灰蒙蒙的天上，像是什么人拿粉笔往云里写大字似的，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。

“你看这字儿，”老李头终于找到一张拍得最清楚的，举到老王眼前，“‘欲火焚身’，咋写你那字儿跟喝醉了一样？反正我是瞅着就烦！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直摇头：“我瞅着跟鬼画符似的。行了行了，不跟你争这个。我问你，今儿这小子，到底找上门来了没有？我这儿都快忙忘了。”

老李又看了眼照片，叹了口气：“来了，刚来。堵在门口问东问西呢，说是在网上看见咱的帖子，非要找咱们聊聊。”

“嚯！”老王眼睛瞪圆了，“还真找上门来了？我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。行吧行吧，既然来了，那咱就迎头而上！”

说完，老王头就起身往门口走。老李跟在后面，一边走一边嘟囔：“我就说这事儿有问题，非得瞎掺和。咱这工作室，能接的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，真遇上这种天上的字儿，咱能处理得了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头头也不回：“别一天到晚的抱怨。来了就来了，大不了咱多留个心眼儿。再说，这事儿邪乎，咱跟着看看，兴许能沾点光呢！”

老李没再说话，默默地跟在老王头后面。一出门，就看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包皱巴巴的辣条，一见他俩出来，立马就跟上前来。

“师傅们，我找了好久了！”这小子一边说着，一边就把手里的一包辣条递了过去，“这是孝敬您的。”

老李和老王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老李伸手接过辣条，掂了掂，皱着眉头问道：“啥事儿？说吧。”

“我，我是在网上看见你们发的帖子，说专门处理奇奇怪怪的事儿。”这小子搓着手，一脸紧张，“我这儿……我遇到了怪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