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不差钱，不差钱。”我乐得给老王头竖中指，心想你这大爷是国家一级保护不情愿专家还是咋地。手机镜头对准他，咔嚓一拍，照片存好。老王头哈了口烟，那表情跟吞了半瓶二锅头似的，眯着眼看我：“小家伙，有啥邪性事儿赶紧说，别磨叽。我这把老骨头，经不起你们年轻人瞎折腾。”

我把刚才拍到的飞鸟字画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遍，老王头吸了口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飞鸟字画……这事儿邪乎啊。”他咂摸着味儿，“我年轻时候也干过这行，风水玄学，民俗啥的，见得多了。一般吧，古怪事儿都有源头，是个‘物’，是个‘魂’，要么就是个‘阵’。可你这飞鸟，在天上写东西，听着不像那路道啊。”

“那你说，它到底是啥？”我往外努努嘴，“现在天上的鸟多了去了，乌鸦、喜鹊、野鸽子，哪有专门写字的？”

老王头把烟掐了，在地上磕了磕烟灰，叹了口气：“谁知道呢。但这么干，怕不是什么好事儿。你想想，古人云‘天地玄黄’，天上的事儿，哪是咱们凡人能折腾的？你录下来，别声张，也别瞎凑热闹。这玩意儿，看着挺玄乎，真要沾上，麻烦大了。”

我把老王头的话牢牢记在心里，心里却嘀咕个不停。飞鸟字画的来历，古怪，诡异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这事儿若是个误会倒也罢了，若是真有猫腻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头突然想起啥，“你们年轻人，好奇心重是好事，但有时候也得懂得收敛。最近有个事儿，你得多留个心眼。”他神秘地笑了笑，“市郊那片老坟地，最近不太平。”

“老坟地？那不是早就荒废了嘛，里面多少白骨，谁还去？”我有点莫名其妙。

“谁说没人去？”老王头摆摆手，“你想想，那些老家伙，逢年过节的，总得去烧柱香不是？老坟地虽荒，可里面‘人气’不小。最近啊，坟头被推了不少，不是野狗，是人干的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婆婆不是说过嘛，那片坟地邪性得很，普通人绝不能去。可老王头这话，又透着一股事儿要发生的征兆。我得小心点，不能再跟那飞鸟字画似的，一头撞在枪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