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力全开！这感觉，啧，比上次录下那帮大学生在古街搞的“夜游”还上头。老王头这事儿，明摆着是冲着我来的，但又没明说，就那么贼拉拉地杵那儿，等着我在录像里点名道姓。

手机揣兜里揣得有点太平，后腰跟着一紧。我嘬口烟，故意放慢动作，眼神往老王头那儿瞟。他没动，也没看手机，就那么自顾自地吧嗒吧嗒抽着，烟雾那圈圈儿的在昏黄的路灯下转悠，跟鬼火似的。

“行吧行吧，”我心说，这老狐狸，玩的就是心理战。我掏出手机，调到录像模式，对着他，也对着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咔哒一声。“老王头，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召唤我了，那咱就唠唠。你说吧，最近这地面上，有啥古怪事，你先挑挑。”

嘿，话一出口，空气那叫一个凝滞。老王头猛地抬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里哈出的烟圈都带着弧线，硬生生地停在那儿。他那表情，活像刚看见阎王爷，又像是看见什么不想见却又躲不开的东西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老王头平时看似乐呵呵的，关键时刻儿，比谁都精明。他没急着说话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发黄的牙，露出一种“我早就看穿一切”的欠揍表情。

“小家伙，你这小子，倒是机灵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手指头点了点烟灰，“不过，你找来的这个，恐怕不是你该管的事儿。”

我感觉后背一凉。这话说的，晦涩不明，又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不差钱不差钱”了，这感觉，像是在给我划地盘，还划了个我踩不进去的泥潭。

“哦？怎么说？”我强装镇定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什么事儿啊，搞得跟谍战片似的。

老王头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没捡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，伸出枯枝似的手，比划着什么。“你录的那些玩意儿，挺邪性。”

我心里一惊，直起嗓子：“邪性？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老王头嘴角一撇，露出森森白牙，“有些东西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
“哈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我将信将疑，这老王头，怕不是吓唬我吧？毕竟这年头，谁还没见过几个装神弄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