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闹鬼。”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玻璃都裂了道纹。手里攥着那本护士日记，封面是那种老式烫金字体，写的“林晓辉”。翻开第一页，是娟秀的字迹，记录着一些病人的情况，没啥特别。

但我没心情细看，就盯着那封匿名短信。内容就一句：“13号精神病院，午夜见。”

整件事透着一股子邪门，但谁他妈闲得蛋疼专门搞这么一出啊？我是个自由记者，最近手头紧，正愁没料子。有人递橄榄枝，我干嘛不接？再说了，13号精神病院那地方，早就成了城市传说，说要废弃，却一直没动静。据说里面关的都是些……不一般的人。

天色擦黑，我坐上锈迹斑斑的公交。车窗外面一片漆黑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，晃得人眼晕。到站时，车几乎空了，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我一眼，眼神躲闪。

推开大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喉咙发痒。医院大门歪得厉害，像是被谁用脚踹过。里面死一般寂静，走廊灯 flickering 不定，时明时暗，走几步就像踩影子里头，骨头咔咔响。

“这破地方，几个病人跑哪儿去了？”我自言自语，掏出手机想拍点东西。屏幕亮起，倒影里我脸色发白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
正走着，眼角瞥见墙上挂着块牌子，上写“已废弃”。但旁边走廊尽头的门，虚掩着，时不时传来一声冷笑，像是女人在笑，又像是风声。

“得，有戏。”我伸手推开门，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里面是个老式病房，惨白的天花板，四壁空荡荡。地上散落着几件病人穿过的衣服，一股子陈年的灰尘味。

我突然想起那本日记。林晓辉，就是这里的护士。她怎么死的？短信里没说。我蹲下身，捡起那件破旧的T恤，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污渍，闻起来有股铁锈味。

正这时候，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我吓了一跳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回头看去，黑漆漆的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声呜呜作响。

“幻觉？”我甩甩头，继续往前走。手电筒光柱扫过墙壁，突然照到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笑得特别甜，旁边写着“林晓辉”。

“妈的……”我总觉得这照片在盯着我，冷汗一下子湿透了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