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识相。”小琉璃本就毛茸茸的大眼睛亮晶晶的，一听得饶，立刻来了个屁屁敬礼，尾巴摇得像条拨浪鼓，“谢谢圣人！小琉璃再也不敢了……可是磷火虫好漂亮啊，它们一闪一闪的，像星星掉下来似的！”

李明轩翻了个白眼，这小东西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年头当圣人真不容易，白天处理政务，晚上出来杀僵尸斗厉鬼，还得应付这群蠢萌的小妖精。最近手头紧，连修仙资源都快不够用了，偏偏贼老天还时不时就给他找事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下次再发现你抓磷火虫，直接禁足三天，没收玩具。”李明轩揉了揉额角，最近头疼得厉害，显然是压力太大，连带着灵力运转都有些滞涩。他摸了摸怀里的小布袋，叹气，“都是些破事，比我当圣人前那会儿烦多了。”

“圣人还是想当以前那种逍遥自在的生活啊？”小琉璃歪着头，大眼睛眨巴眨巴，像是在认真思考，又像是在装傻。

李明轩失笑，捏了捏它的小脑袋：“得了吧你，你以为当圣人轻松？白天必要公务谁来办？晚上这些妖魔鬼怪谁去收拾？你以为我愿意？还不是形势所迫。”他摇摇头，“算了，说这些也没用。时间不早了，天亮前得再巡一遍城郊，那边最近怪事频发。”

小琉璃立刻挺直腰板：“圣人您尽管吩咐，小琉璃保证完成任务！”它说完，耳朵警惕地竖起来，鼻子也嗅了嗅，像是真的在分析气氛。

李明轩微微点头，看了它一眼，心里刚放下一半的石头，却突然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小东西明明这么机灵，为什么总喜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
“对了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天色不对劲？比往常暗淡了不少，像蒙了层灰似的。”

小琉璃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“哦！圣人您说的是那贼老天啊！那个老家伙又想搞事情了！”

李明轩：“……”

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最近精神那么差了。每次贼老天搞什么异象，总感觉他的灵力被莫名其妙地抽走不少，好像……他还欠了它钱似的。

“那家伙，”李明轩咬着牙，“最近是不是又开始研究什么新法子坑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