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协议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，每个字砸下来都带着寒意。

苏晓晓脸更烫了，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红痕。她咬着嘴唇，手指绞在一起：“陆总……这，这是怎么了？昨天……”

“昨天？”陆沉夜偏头，锐利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她，薄唇抿着，不带一丝温度，“昨天的婚姻证还没捂热乎呢，就成‘昨天的故事’了？”

苏晓晓更懵了。她看看手里的协议，又看看眼前这张俊得过分却冷得吓人的脸，后脑勺有点发空。昨天？她记得昨天是在民政局门口，陆沉夜一脸不耐烦地拉着她签字领证，当时她还有点不敢相信，这男人居然会娶她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卡了壳。其实吧，她承认自己有点迷糊，昨晚回家路上遇到个老奶奶摔倒了，她二话不说就扶起来，结果手机暴露了公司机密，她吓得连夜跑路，还惹来了这个陆总……可这不代表她要离婚啊！

“说啊。”陆沉夜等着，眉头皱成了川字，“解释有什么用？我听不懂。离婚，或者签。”

苏晓晓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有点虚。这男人是认真的？那昨晚……难道不是一时冲动？可他昨晚抱着她的时候，手感真好啊……她越想越不对劲。

“陆总，咱能商量下不？”她小声开口，“我，我可能是办错了事，可这不是你的责任啊……”

“责任？”陆沉夜挑眉，“哪儿来的责任？你签字嫁给我了，就是我陆家的陆太太。你做什么，就都是我这个当 мужа 的责任。”他语气不容置疑，却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苏晓晓彻底傻眼了。当丈夫的责任？她看看自己这狼狈样子，再看看陆沉夜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像是画报里走出来的。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冤家路窄？

“可……可我不是自愿的！”她鼓起勇气反驳，“昨天你霆哥……”

“霆哥？”陆沉夜打断她，“那是我的律师。他说签了证，对企业有好处。”

苏晓晓瞠目结舌。这位陆总，智商和情商都低得离谱啊！

陆沉夜看着她蠢萌蠢萌的样子，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最后一次说。签字，或者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