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banquet ？”唐锋咂咂嘴，包子皮没啃干净，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。他抬头瞅瞅街对面那家挺气派的酒店，“杜雅楠搞什么名堂？上次那个项目黄了，她那小脸都快成白纸一张了，这会儿突然请我吃饭？”

手机又震动一声，这次是条位置信息。唐锋把包子往旁边一踢，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晃了晃，嘴里嘟囔：“行，看在你还能想起我这老朋友的份上，晚上去蹭顿饭。” 他又啃了一口包子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等等，谁请客？”

信息是酒店门口的自助餐，唐锋撇撇嘴，这点排场也就杜雅楠会使。他晃荡着屁股站起来，拍了拍沾满面粉的工服，随手抄起旁边用来打苍蝇的苍蝇拍。街上人声鼎沸，大排档的客人渐渐散了，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，顺手把桌上的发糕和油条一股脑儿扫进垃圾桶。老板老王叼着烟从后厨出来，冲他摆摆手：“唐锋，今儿个火了啊！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中午别睡，这 gehört zu uns !”

“知道知道，”唐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牙，“老王，晚上酒店见，我请你喝两杯。” 他把苍蝇拍往腰间一别，迈步往酒店方向走。刚走到街口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。

“喂？”唐锋直接接通，声音有点大，估计路人听着都以为他在吵架。

“喂，是唐锋吧？”电话那头是个没经验的女声，听起来像刚毕业的大学生，“我叫小林，是……是华强公司的小林。” 女声支支吾吾的，估计是被领导派来跟唐锋谈生意的。

“华强公司？”唐锋挑了挑眉，“找我什么事？难道是上次在三楼那桌？我走的时候他们还没买单呢。” 他想起那天好像欠了人家一笔钱。

“不是不是，不是那桌，”小林连声解释，“我是……我是来跟您商量个合作项目的。”

唐锋脚步顿住，转身看着酒店门口排队的人群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合作项目？我倒是想找人合作，可我这大排档养活不了多少人啊。” 他想起杜雅楠的邀请，又接电话，“什么项目？说来听听。”

“是这样，”小林清了清嗓子，“我们公司有个……呃……有个小区项目，想请您……您看能不能帮我们……推广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