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想起下午刚从公司出来，路过楼下的相册店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店里人不多，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，落在那些摆满灰尘的相册盒子上，有点晃眼。她随手翻了两本，都是些老式相框，边角磨损得厉害。最后她拿起一本，里面是几张泛黄的老照片，其中一张就是她和大学闺蜜的合影。

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点，她路过一家奶茶店，门口放着一排旧海报，其中一个角色穿着和前男友很像的衣服。她顿了顿，没进去，转身往家走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前男友发来的消息，又想起高中时候自己对着镜子练习告白的样子，真是傻得一批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张睿回的消息：“还没下班，你先玩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嗯，快了”就关机了。她走到楼道，拿出钥匙开门。房子是租的，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书架，还有个小小的客厅。她把包甩在沙发上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路灯亮起来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影。

她把那本旧相册拿了出来，翻到那张合影。照片上的两个女孩笑得多假，多用力。她把照片反过来，看着相册背面，上面用圆珠笔写着“永远年轻，永远热泪盈眶”。她记得当时闺蜜还笑她写这个，说她们再也不年轻了，已经累成狗了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张睿：“到了没？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换鞋。鞋还没换好，门铃响了。她开门一看，是张睿。他今天看起来挺精神的，穿着件灰色的卫衣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神很亮。

“我取了你上次说的那本书。”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。

林薇接过来，顺嘴问：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
“等你。”张睿笑了笑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顺便看看你有没有空。”

林薇心里莫名一紧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没空，我刚要洗澡。你快回去吧，别让你女朋友等急了。”

张睿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别这么见外。你住这儿这么久了，一个人挺孤单吧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走进屋里。张睿跟了进来，站在客厅里，看着她的书架。

“你挺爱读书的。”张睿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

“还好，消遣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