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张辽眯着眼睛，从破烂的出租屋里爬出来。刚出狱那会儿，身上就揣着几百块钱，租了个连暖气都没有的冷窝棚。你说这世道，蹲大牢三年，出来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着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住这儿呢？”旁边人突然拍了拍他肩膀。

张辽吓一跳，转头过去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保安服，手里还拎着个_Total_牌的仿冒粗布背包。“找我有事儿？”

壮汉嘿嘿一笑，把背包往地上一扔，里面东西哗啦一下掉出来，全是扑克牌、算命摊的罗盘、黄历、还有几本泛黄的风水书。“想不想发财？想不想一步登天？我这儿有正经活儿，保你月入过万，还不耽误你睡觉吃饭！”

张辽瞅瞅那堆破烂玩意儿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我在这儿当保安？”

“哈哈，误会！”壮汉一拍大腿，“我是说，咱们一起干票大的！最近城西那家银行运钞车出事了，钱被偷，老板怀疑是内部人搞的鬼。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把我手里的单子送你，你接手这活儿，保你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！”

张辽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刚出狱，身上哪有力气搞这种脏活儿？再说，钱的事，他还是不碰。可这壮汉口中的“内部人”又是什么来头？他蹲过牢，知道这世道水深，警察、黑道、什么玩意儿都有。

“你确定这靠谱？”张辽沉声问。

“靠谱！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，不会骗你。”壮汉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拍在张辽手心，“这是地址，晚上三点，城西废弃工厂，老地方见。”

张辽攥着那纸条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他在牢里三年，出来本以为能好好过日子，没想到刚出来就遇到这种事。他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，突然想起自个儿刚出狱那会儿，家里人还给他寄过一本破书，叫《五行术》，一直扔在墙角没人碰。

“嘿！”壮汉突然拍了他一下，“你怎么了？怕了？你要是反悔，我可不敢保证你能活过今晚！”

张辽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丝冷笑。“谁怕谁啊？我只是……想起点旧事儿。”

夜色如墨，张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囚服外套，戴着眼罩，鬼鬼祟祟摸到城西废弃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