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晃到学校门口，嗓子眼直冒火，喉咙里像塞了团砂纸，磨得生疼。早知道，刚出来就得多灌两瓶水。这鬼地方，连个卖冷饮的摊子都没，绝了。他掏出那兜硬币，叮当响得可怜。三十块，够干啥？可老子刚放出来，穷就认命，省着点花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那点唾液顺着喉咙溜下去，跟吞刀片似的。嘿，他张辽，阅人无数，吃饭喝酒，打架斗殴，哪回不是顺风顺水？可如今，刚出个狱，就赶上这鸟天气，还他妈缺水。他咬咬牙，摸出兜里最后两块钱，揣进裤兜，心里骂骂咧咧地想：老子得想办法，不然真要渴死了。

张辽往里走，眼珠子滴溜溜转。学校门口那几个混混，正聚在一堆抽烟，唾沫星子横飞，像一群下蛋的母鸡。为首那小子，浓眉大眼，穿着件花衬衫，两条胳膊跟小臂似的，一看就有两下子。他瞅着张辽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哟，这不是刚放出来的吧？想找人要烟抽？老子这儿还有。”

张辽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那混混见他不搭腔，眼一瞪，几步就追上来，伸手就要拽他袖子：“嘿，哪儿来的雏儿，敢不理老子？信不信我把你扔进粪坑里？”

张辽猛地一甩手，那混混像被电了一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他眯着眼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冷气：“滚开。”

“你他妈敢骂我？”那混混脸一红，拔出腰间的弹簧刀，指着张辽，“老子今天就跟你练练。”

张辽嗤笑一声，从怀里摸出把匕首。那匕首寒光闪闪，一看就是好货色。他甩手一扔，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，稳稳地插在混混面前。那混混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一抖，刀都差点扔了。

“滚。”张辽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
那混混脸色发白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他临走前，还回头骂骂咧咧：“小子，你给我等着，老子迟早来找你算账。”

张辽没理会，转身进了学校。他走到饮水机前，拧开水龙头，大口大口地喝起来。那水冰凉甘甜，瞬间缓解了干渴。他喝完，拍拍肚子，长舒一口气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：“这位同学，你没事吧？”

张辽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眼睛很大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