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溜达进公司大楼，高跟鞋咔嗒咔嗒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声音有点刺耳。她今天特意穿了条天蓝色的连衣裙，款式还算简洁，就是料子普通得可怜，洗得都有点发白。这算是在现有条件下，最大的郑重其事了吧。

前厅有位穿得板正的小哥正低头看手机，被她一脚踏进，手机差点滑手。小哥吓一跳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林薇身上，愣了半秒，然后迅速恢复了职业假笑，弯腰道：“早上好，请问您找谁？”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从随身的纸袋里掏出个文件袋，嗫嚅着：“我找…找张总。”

“张总在顶楼办公室，”小哥指了指电梯方向，“请问您有预约吗？”

“呃…没有，”林薇心虚地低下头，小声补充，“就是…有点事想汇报。”

小哥狐疑地瞥了她一眼，但也没多问，只是道：“那请您留言吧，我帮您转达。”

林薇把文件袋塞进怀里，不死心地往电梯口挤。电梯正好来了，里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闭目养神。男人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皱了下眉，但没说什么，侧身让开了点位置。

林薇钻进去，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，一时有点尴尬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，睁开眼，目光淡淡扫了她一下。

“早。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早。”林薇小声道，脸有点红。

到顶楼，电梯门开，一股高级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林薇吸了吸鼻子，暗自嘀咕，这男人也真是，上班还喷这么多香水。

前台小姐看到林薇，立刻起身迎接：“薇薇，张总在等你呢。”

林薇跟着小姐走进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。张总，也就是公司的CEO，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。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。

“林薇？什么事？”张总放下笔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把文件袋递过去：“张总，这是我之前那个…市场推广方案的后台数据。”

张总拿起文件袋，扫了一眼封面，道：“拿着吧，我让助理整理一下。”

“不，张总，这是初步的，”林薇急了，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，“我考虑到…节日快到了，这个方案可以直接用…”

“行了。”张总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个方案不行，你自己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