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崽子，嚎什么嚎？饭还没糊呢！”一个尖着嗓子的女人从里屋冲出来，伸手就要打。

“妈！别打了！阿牛不是故意的！”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粗布衣服的半大小子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拦着。

“故意的？你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，现在又弄出这么大动静！”女人柳眉倒竖，杏眼圆睁，一副快要抓狂的样子。她指着旁边的小院子，咬牙切齿，“看看，你看看！院角的瓜都让你这小祖宗给踩塌了好几处！”

小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，瘦得跟豆芽菜似的，小脸憋得通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汪汪直转，看着那女人，怯生生的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小男孩抽噎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那这地上的脚印是怎么回事？”女人说着就要往地上一蹲，“我非得好好问问你这张嘴！”

眼看就要动上手，阿牛（就是那个半大小子）赶紧抱住女人的胳膊，哭丧着脸，“妈，别打了，阿牛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
女人被他一抱，气焰顿时消了大半，跺了跺脚，却没再动手，“行了行了，看在你面上，我也不跟你计较了。不过，你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？我一天到晚操心的都是你！”
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歇会儿……”小男孩抬起头，抽鼻子，“妈，阿牛不累……”

女人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他脑袋，“你这孩子，就是嘴硬。行了，去把地上的瓜藤扶起来吧，别让老张叔看见了骂你。”

小男孩低着头，小手慢慢地在泥地里扒拉着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旁边一个破旧得都快散架的柜子。

这柜子大概有一人高，漆皮早就掉了，露出底下粗糙的木头，上面还挂着几块破布，像是补丁，又像是曾经挂过东西的痕迹。柜子腿子上还缺了一块，用木头和铁片勉强补上，看着就摇摇欲坠。

阿牛一边扒拉着地上的瓜藤，一边偷偷地瞄着那个破柜子。

就在刚才，他趁着家里大人生气的时候，跑到了后院，鬼使神差地跑到那个破柜子前。他伸手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他又用手指抠了抠，发现柜面上有三个凹进去的坑，像是被人用手指头摁过一样，深浅不一。

阿牛好奇心起，伸出手指往一个坑里一摸，突然，“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