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琪盯着手机屏幕，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。陈默这小子，胆子不小啊。平时在办公室里，她也就是看他不顺眼的时候多，毕竟这人吧，太一本正经，连喝水都像在开董事会。可下班了，这条微信发过来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试探。“还在公司？”

她嘴角抽了抽。这都几点了，他还有脸问。她刚下班，踩着高跟鞋就冲出了公司大门，晚风一吹，脸都凉了半截。她裹紧了身上的开衫，心里嘀咕，这陈默是不是想问她怎么还没走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第二条。“加班？”

王思琪撇了撇嘴，回复道：“切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忙成狗啊。”她习惯性地加了句抱怨，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有多清闲似的。

这条信息发出去后，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。陈默那家伙平时虽然看着闷闷的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。她赶紧又补了一条：“那个，我随手发的，别当真。”

很快，手机屏幕亮了，陈默回复了一个“嗯”字，没什么温度，像他平时说话的样子。王思琪心里有点不舒服，总觉得这“嗯”字里藏着什么深意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决定再发条更软一点的。

“今晚好冷哦，有没有暖气？”她试探性地问。

这次，陈默回复得慢了些，过了几分钟才回：“有，在会议室。”

王思琪愣了一下，会议室？她什么时候去过会议室？她立刻回道：“啊？我开玩笑的，你别当真。”

这次陈默没回复，王思琪突然有点慌，他不会生气了吧？她手心冒汗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想起之前几次跟陈默的交锋，每次都是她先挑起事端，可他好像从来都不生气，只是默默地承受着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试探一次。“你呢，暖和吗？”

这次，陈默终于回复了，只有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王思琪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感到一阵委屈。她明明是一片好意，怎么到他那里就变了味呢？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陈默这小子有问题。她猛地关掉了手机屏幕，心里发誓，以后再也不跟这闷葫芦打交道了。

她重重地叹了口气，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夜色中。街灯昏黄，行人稀少，她一个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，心里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