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梁雪?听着是个小白花名字,结果这小子硬核得很!开局就摊上大事儿,还被泼脏水。他人不咋地,但够狠,姐们儿。有仇当场报,就是脑子缺根弦,容易莽。本来只想混口饭吃,结果越混事儿越大,摊上龙蛋当爹?
第四章 压制之痛
猪圈?我看是破茅房还差不多!梁雪心里骂咧咧地想,这破地方连墙都歪得能摘星星,屋顶的茅草塌了大半,漏下一堆鸟粪。她踉踉跄跄冲到门口,推开门,一股冷风夹着雨水灌进来,差点把她送出去。外头黑灯瞎火的,雨噼里啪啦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一片水花。
冷得像刀子。梁雪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,皱着鼻子往里屋走。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,火光摇曳,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。主人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正坐在门槛上喝酒,看见她进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,喉咙咕噜一声,酒杯又倾了一半。
"草,身上的味儿怎么跟猪圈似的?"壮汉骂咧咧地喷出一口酒气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梁雪脸上。
梁雪心里一火,这厮还真是教养感人。她冷哼一声,没说话,径直走到角落里那口空水缸边。缸沿上结着一层白霜,旁边放着一瓢破旧的木瓢。她抓起瓢就舀水,木瓢碰在水缸沿上,发出"啪嗒啪嗒"的响声,在这死寂的破屋里格外刺耳。
"喂!那是给你的!"壮汉终于耐不住,猛地一拍大腿,站起身来,"想喝死老子啊?"
梁雪没回头,继续舀水,心里骂道:死鬼横财,老娘才懒得跟你计较。这破地方连个耗子都不配住,你算老几?
"我告诉你,这茅房就是你的地盘了,给我滚蛋!"壮汉踢了踢门槛,"再不滚,ビチョリったらどうする?"
梁雪手一抖,水瓢里的水泼出来一半,溅在她手上,冰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终于转过身,盯着壮汉看,眼睛里像是冒着火:"你他妈说清楚点,老娘要是不走,你他妈是买单啊还是怎么着?"
壮汉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嘴硬。他瞪着她,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:"小子,你他妈是活腻了?要不要试试?"说话间,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搭在了梁雪的肩膀上。
梁雪腰身一拧,手闪电般探出,扣住了壮汉的手腕。这手劲大得惊人,壮汉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,疼得直咧嘴。他大喝一声,另一只手就挠向梁雪的脸,梁雪侧头躲过,膝盖一顶,正顶在壮汉的裆部。
"哎哟!"壮汉疼得惨叫一声,捂着裆部倒退了好几步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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