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陈默挣扎着从冰冷的水泥地上爬起来，布满灰尘的颗粒蹭得他满脸都是，鼻腔里塞满了腐烂尸体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。妈的，又死了个人。

他抹了把脸，视线扫过眼前这栋废弃的小学。三天了，他在这鬼地方躲了整整三天。丧尸なんか，最怕火了，搞了堆柴火，勉强挡住了外面的“邻居”。但这年头，能靠着烧纸钱发家致富的，估计还没出生。

远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吼，几个穿着破烂校服，脸上长着青黑色肿瘤的丧尸晃晃悠悠地围了上来。烂布条遮住他们的下半身，露出乌黑的腐烂烂肉，指甲又长又黑，像几把锈迹斑斑的铲子，随时准备收割生命。

得赶紧。陈默深吸一口气，从教学楼二楼的窗户爬了进去。楼道里布满了打斗痕迹，墙壁上都是暗红的血迹和粉笔字。有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倒在墙角，喉咙被咬得只剩个窟窿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估计是被吓死的。

妈的，又添一魂。

陈默皱了皱眉。他讨厌杀戮，但在这个世界，杀戮是生存的必经之路。他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手机还在，电量剩百分之二十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叮，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30%，是否使用急救包？”

他点了个头，系统弹出张二维码。陈默从腰间摸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里面躺着个二维码。他掏出手机对着扫码，屏幕上弹出张卡通头像，上面写着：新手村村长送你个急救包。

陈默嘴角抽了抽。新手村？这破系统是哪个二愣子开发得，还带着村长送礼品这一套。不过，总比没好。他点开系统面板，发现个签到按钮。日历显示，今天是第零天。

他一点，眼前突然亮起个半透明的界面，上面罗列着各种选项：力量+1，速度+1，敏捷+1，体质+1……最后是个巨大的红点，写着“择日”。

陈默眼睛一亮。这玩意儿是啥？改命？按理说，人的天赋是天生的，怎么改？他疑惑地盯着红点，突然发现日历上今天的日期，赫然是阳历2012年12月21日。

啥玩意？八竿子打不着的日期，跟啥关系？

他随手选了个“力量+1”，结果面板上的力量值就变成了2。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：“叮，您已成功获得力量值+1，并有几率触发特殊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