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开“都市丽人”西餐厅的门，冷气混着淡淡香水味扑面而来。他慢悠悠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柠檬水，就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发呆。今天没啥病人，正好放空一下。

邻桌一对情侣正腻歪着，女孩时不时抬眼看他几眼。林凡心里不以为意，这年头，美女多又不能当饭吃。他前脚刚断过一条腿，后脚就差点被人捅刀子，现在平平安安，比什么都强。

“林医生，又在这儿发呆呢？”

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凡转头，一个扎着马尾、穿着白裙的姑娘正对着他抛媚眼。是医院的小护士，小美，二十出头的年纪，看着就爱玩闹。

“小美啊，这不是刚下完夜班，有点累。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应。他记得这姑娘是医院食堂老王的女儿，对医术有点自作聪明，实际业务能力约等于零。

小美咯咯笑起来，伸出手：“林医生，帮我看一下，最近熬夜，脸上有点小毛病，你肯定有办法。”

林凡没动，反而挑眉：“小毛病？要动手术？”

“哎呀，不是那种！”小美脸一红，凑近了点，“就是痘印，还有黑眼圈，我真怕别人说我老了……”

林凡差点被她这没羞没臊的架势逗笑。他随手拿出随身带的小镜子，给她翻了个白眼：“爱美是好事，但搞得太作，就显老。”

“林医生你坏！”小美佯装生气地跺脚，但还是伸手去抢镜子，“你给我看看嘛！”

林凡眼疾手快，把镜子藏后腰了。他喝了口柠檬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真没看。不过，我要提醒你一句，你这脸啊，不是光靠遮瑕就能年轻的。”

小美被他看得有点毛，正要发作，服务员推车过来，放在他们桌上的瞬间，几道古怪的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斜对面的一个穿西装的汉子，四十多岁的样子，眼神阴鸷，手中把玩着一块古玉。他似乎对小美格外关注，手指点了点桌子，示意服务员给他们上好酒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这人谁啊？小美认识？

几杯酒下肚，那汉子明显放松了些，递给小美一张名片，声音低沉：“小同志，你林医生的朋友？”

小美一愣，名片上印着一个“陈氏集团”的章，下面是几个大字——“董事长，陈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