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“砰”一声把钉子砸进木板上，火光映得他脸通红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急什么？云娘子不是说今儿个要来帮衬吗？她不来了，我这手艺也闲不住。”

“哟，大牛，你这牙是镶的？”张婶笑着走过来，手里还拿个小抹布，“今儿个铺子可不能关着，街坊邻居都等着你那炭火鸡呢。”

王大牛挠挠头：“就是，云娘子人呢？”他心里直打鼓，总觉得昨晚那姑娘给他的那块黑布和几枚铜钱透着邪门。那布摸着冰凉，铜钱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像是某种……符咒？

张婶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，今儿个天刚亮就跑没影了，说是去城西用处事。你先忙，我收拾下家伙什。”她看了看王大牛，嘿嘿一笑，“你那点小心思，我还看不出来？昨儿个送来的那块破布，你偷偷擦了个啥？”

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白了。他昨晚确实把那块黑布泡在水里，又拿铜钱在火边烤了烤，想着是不是能搞出点啥东西……他结结巴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布怪，想看看有啥用。没、没擦啥！”

“得了你！”张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整天神神叨叨的，你那铺子要是真有啥古怪，我可第一个跑了。”

“怎么会！”王大牛嘴硬，但心里却不由得打了个突。那块黑布，他总觉得像是块某种遮眼布，戴上之后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，只有铜钱的光芒格外清晰。还有那几枚铜钱，PUT在炭火里，竟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铺子外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？”

王大牛心里一紧，猛地站起来：“谁啊？”他抄起扁担，护在张婶身前。

只见两骑快马冲到铺子前，马上之人穿着锦缎衣服，腰间别着刀，趾高气扬。为首那人墨镜遮面，只露出一双三角眼，上下打量着王大牛和张婶：“光天化日之下，你们这破柴火铺子捣什么乱？赶紧滚蛋，别挡了本大爷的道！”

张婶吓得花容失色，王大牛握紧了扁担：“你说啥呢？我们开铺子碍着你了吗？”他心里暗骂，这些狗官，天还没亮就敢来撒野！

“碍着？”墨镜男冷笑一声，“这里是京城地界，没本大爷的许可，谁敢开铺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