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谨川把辣条往嘴里一塞，猛吸了几口烟，辣条又麻又冲的味儿呛得他咳了两声。他烦躁地晃了晃脑袋，夜风吹得他脸皮发痒。

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，很轻，但在这死寂的后门巷子里，听得一清二楚。林谨川眉头一皱，谁啊？学校保安晚上还巡逻呢？他压了压嗓子，把剩下的半根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准备怼人。

出来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学弟，看起来十五六岁，手里还拿着一本习题册，看到他站定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笑意：“林哥。”

林谨川挑眉：“怎么，大半夜不睡觉，出来找虐？”他说话自带一股子凉飕飕的劲儿，眼神也冷得像刀子。

小学弟不生气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把习题册往胸前揣了揣：“不是不是，看到林哥在这儿，就、就想跟您问个题。”他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林谨川斜睨他：“你他妈他妈是傻X吧？我认识你？”他这 όπως 校霸，低调的时候也挺少跟这种小奶狗搭话。

“这个，三角函数……”小学弟从书包里掏出习题册，指着题目，小心翼翼地递到林谨川面前，“您看看，这个辅助角公式我有点绕。”

林谨川 leered 一眼，接过去。这小学弟胆子不小啊，知道他抽烟的地方还敢来，还敢跟他讨论三角函数。他随手翻了两页，没找到那道题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艹，”他骂了一句，随手把习题册往地上一甩，“自己看。”

小学弟：“……”他捡起来，翻到那页，愣了一下，发现那道题根本不是他刚才说的辅助角公式，而是前面一节的正弦定理。

林谨川：“……”

小学弟：“林哥，您、您看错了，我刚才说的是这个。”他把那道正弦定理的题指给他看，“这个我卡了好久。”

林谨川盯着那道题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他凑近了点，小学弟的鼻梁上的镜片反着光，映得他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只小鹿。

林谨川嘴角微微一勾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他把那道题飞快地解了出来，写在一张废纸上，推还给小学弟：“看懂没。”

小学弟瞳孔一缩，看着那张纸上简单的公式和步骤，恍然大悟：“天呐！林哥，您怎么这么厉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