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踹门的时候，陈默正靠在沙发里撒酒疯。红酒渍在昂贵的丝质沙发上晕开一片深红，像是某种警告。她踢掉高跟鞋， bản lề 扣‘咔哒’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。

'滚出去。' 她甩的话比出的手快，指甲在陈默眼眶上划出三道血痕。男人肋骨处汆氲着热气，昨夜庆功宴上谁看得见他一夜没回酒店，今早就有人撞破他和公关千金在总统套房里滚床单。

'林薇，你弄疼我了。' 陈默蜷在沙发扶手上，盯着她裹着熊抱驼色大衣的窈窕背影。手机屏幕亮着未接来电，她今天第五次挂断他助理的警告电话。电梯间里他刚被助理按在地上踹了几脚，西装裤后摆揪着烟灰缸的豁口，此刻正往外渗血。

'疼就滚。'林薇从礼帽里抽出手枪，五发子弹现在全在她脑子里。她想起三天前自己生日宴上，男人西装革履笑得温柔地递上钻戒，当时她差点以为这是场意外——直到亲姐姐突然撞破他亲吻女伴的场面。

'游戏该结束了。'林薇突然抱住他，精准的耳光抽在男人举起的酒杯上。灼烫的酒液喷溅到她锁骨，他妈的，这混蛋最后一次行]()为也是用这种方式报复？她一巴掌拍在手机屏幕上，鲜红的指印里嵌着几根他的头发。

'你疯了？' 陈默突然反手将她压在地板上，西装外套的纽扣崩成两排。男人灼热的呼吸喷着酒气，林薇能听见自己心在肋骨处跳成鼓点。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，她后背疼得发抖，但手里的枪始终没有放下。

'我疯了？'她突然笑起来，笑声里裹着冰棱，'昨晚床上没弄疼你肝，今天来好好疼疼？'男人脸色骤变，他终于看清她白瓷质地的指甲里缠着的血迹——是昨晚庆功宴上某个酒保的。

'林薇，我给你道歉，' 陈默被她指甲掐得虎口发白，腕间突然响起的震铃声打断纠缠。林薇扯开手掌时，手机正显示助理的紧急通话。男人盯着她颤抖的指关节，忽然咧嘴笑起来。

'小野猫，现在知道怕了？' 他突然掀开林薇的礼帽，发丝里沾着的紫罗兰香水混着昨夜的酒气直冲鼻腔。她终于看清他衬衫袖口别着的徽章——某国际财团的LOGO，正是她父亲去世时欠下巨额债务的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