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峰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故作镇定，嘴角扯了扯，带着点自嘲的笑意：“是啊，没瞅见。这眼神不好，得治。”他故意说得大声点，周围几个正闲逛的看客都朝这边瞅了一眼，又各自低头继续闲聊，谁也没当回事。

这姑娘还挺厉害，他就说嘛，敢直接怼他。周峰心里暗自嘀咕，面上不动声色地往前踱了两步，又故意顿住脚步回头：“怎么着？买完东西就跟我这儿耗上了？有事就直说，没事我可要走了。”

水云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也不是吃素的。她歪了歪头，眼睛转了转，心里盘算着这人的态度，虽然带着点戏谑，但似乎并无恶意。她提起手里的布袋，晃了晃，里面装着刚买的胭脂水粉，是那种古色古香的包装，一看就价格不菲。“耗上？我可没说要耗着。”她把布袋往自己胸前拢了拢，“就是觉得你这人……嗯……挺有趣的。”她说着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，“心里觉得，不瞒你说，刚才看你站在那儿半天，我还以为是个傻子呢。”

周峰正色地瞪了她一眼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，这姑娘说话倒是直接，还带点小狡黠。他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我那是等朋友，没注意你。不像有些人，别人问她话，她直接把人当空气，多没礼貌啊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，倒像是我理亏似的。”水云瑶撇撇嘴，但还是没生气，“不过，你说得对。我刚才就是觉得你这人看着挺……嗯……不好惹的，结果一开口，发现你还挺会说话。这买卖，值。”

周峰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“买卖”二字，一愣。随即反应过来，是她之前说的“交易”吧？合着她觉得刚才自己那一番调侃是交易的一部分？他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，刚才还一肚子不快，被这姑娘这么一逗，竟然也松快了不少。

“怎么？我说的话还成买卖了？”他故意逗她，“行，那这‘买卖’成。你这胭脂水粉，我买了。不过，你要是觉得我刚才说笑了，下次可不许这么直接了。伤人。”

水云瑶见他笑了，心情也好了不少。她把布袋递过来，用帕子擦了擦上面的灰：“好，下次我会注意。不过，我觉得刚才并不伤人，挺有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