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陆老师。”穆楚儿的声音还带着宿醉后的沙哑，眼神半睁半闭，靠在床边没完全爬起来。她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髻，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，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。

门口的女人是她的舞蹈老师陆清漪，今天特别严厉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陆清漪是那种典型的事业型女强人，对学生要求极严，但穆楚儿这种天赋不错却总有些懒散的学生，是她最头疼的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你明天能来上课吗？”陆清漪的声音冷冰冰的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穆楚儿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能。”

“嗯？就这态度？”陆清漪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以前的学生，哪有像你这般吊儿郎当的？我就劝你一句，跳舞这行当，没点心气，别糟蹋了。”

穆楚儿撇撇嘴，没吭声。她知道陆清漪是为好，可她就是提不起精神。昨晚……她想起卫祁那张冷得像冰的脸，心里堵得慌。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，现在又装作不认识她。

“行了，我还有事，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陆清漪甩了甩包，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冷冷丢下一句，“下周有舞蹈比赛，你打算参加不参加？”

穆楚儿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烦躁。比赛？她还没打算呢。

等陆清漪走远，穆楚儿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，头发散了一肩。她摸了摸额头，昨晚喝得确实多了点，宿醉的头疼让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正准备去洗漱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穆楚儿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穆楚儿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。

穆楚儿愣了一下，卫祁？他怎么打电话来了？他们不是……已经没关系了吗？

“有事吗？”穆楚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你，身体好些了吗？”卫祁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却意外地让穆楚儿心头一暖。

“好多了，谢谢关心。”穆楚儿小声说。

“下周的舞蹈比赛，考虑清楚了？”卫祁突然问。

穆楚儿一愣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陆清漪跟我提过的。”卫祁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点点笑意，尽管穆楚儿听不出来，“你打算参加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