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楚儿盯着坐在教学楼外的卫祁，心头的烦躁一阵阵往上冒。这都几天了，卫祁还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状态，不是在公司里犯迷糊，就是在学校里丢三落四。陆清漪那姑娘走的时候火气还不小呢，这卫祁倒好，总之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“我说卫祁，”穆楚儿忍不住抬手敲了敲旁边的长椅，“你到底行不行啊？”

卫祁被敲得一激灵，转过头来，脸上那点丧气都快被他憋出来了。他慢吞吞地坐直了身子，清了清嗓子：“穆…穆小姐。”

穆楚儿噗嗤笑了一声，大概是他这副怂样实在有点好笑。她站起身，走到卫祁旁边，两人并肩坐着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学生。
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，工作不是玩游戏，”穆楚儿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你这一连串的失误，公司要是不把你开了，我就是瞎子。”

卫祁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把话咽了回去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指甲掐得有点深。这些日子，他心里其实挺乱的，陆清漪那姑娘一走，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。穆楚儿的话虽然难听，可说的在理。他这算什么？摆烂？

“算了，”穆楚儿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叹了口气，“你自己警醒警醒吧。我先回去了，你在这儿待着。”

卫祁猛地抬头：“你…你回哪去？”

穆楚儿挑眉：“我回家啊，不然呢？指望你给我当司机？”

卫祁的脸莫名有点红：“我…我送你。”

穆楚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打车挺快的。”

“我开车来接你吧，”卫祁的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，“正好顺路。”

穆楚儿看着他，眼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她没再拒绝，点了点头：“行吧。”

卫祁松了口气，连忙起身去拿车钥匙。穆楚儿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好像，卫祁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糟糕嘛。至少，他没有找借口推脱。

坐上卫祁的车，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冷杉味。两人一路无话，气氛倒是挺平静。到达穆楚儿家楼下时，卫祁帮她拎着东西：“上去吧，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穆楚儿点点头，转身走进楼道。临上楼前，她回头看了一眼卫祁，发现他正站在车边看着她。夕阳照在他的侧脸上，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