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，林凡就睁开了眼。宿醉后的头痛让他忍不住咧了咧嘴，昨晚喝的那点闷酒，现在还带着股子上头的劲儿。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走。

“林大小姐，您醒了！早餐马上就好！”小二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尖利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昨晚的记忆像一团乱麻，让他头疼。他甚至忘了自己这是在哪儿，更别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只记得好像是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旅馆，对面坐着一个神秘兮兮的中年男人，话不多，但眼神犀利得能穿透人心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说昨晚那顿饭，怎么好像没花钱？”小二哥愣了一下，随即挠挠头笑道：“这个嘛……林大小姐是特例，掌柜的说您是他见过最有缘分的客人，让您随便吃，随便拿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走到餐桌前，看着眼前那盘盘热气腾腾的早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以前这种日子，他随手就能点，现在却觉得格外奢侈。

“林凡，起床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林凡回头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坐在椅子上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。老头虽然年纪大了，但眼神却异常明亮，仿佛能看穿他的思绪。

“老头，你……”林凡有些不爽，他记得昨晚好像没见过这个老头。

老头笑了，笑声像山间的风，清脆又爽朗。“醒了就过来吃饭，别赖床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坐了下来。老头给他倒了一杯茶，递到他手里。“小心点，刚睡醒别烫着。”

林凡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，让他舒服了不少。“说吧，你到底是谁？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？”

老头放下茶杯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是你的师傅，记不记得昨晚跟你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“你是说……”

老头点了点头。“那个中年男人是我座下的一个仙童，名叫小青，只是他还不够成熟，所以让你们见面不太方便。昨晚我正好路过，看你可怜，就……”

林凡沉默了，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神秘老头收了门。他看了看周围，这地方简陋得跟个小破庙似的，但他却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，让他不敢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