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啧," 林凡嚼着嘴里油条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。油条是他自己刚出锅的，撒了点芝麻，外脆里软，这破餐馆的豆浆太甜，配着吃总觉得丢了味儿。

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然后是低低的啐骂。林凡头也不回，油条蘸着最后一口还温热的豆浆，抹着嘴起身。 "哼，偷吃被发现了？" 他心里嘀咕一句，抄起布满油渍的碗筷往厨房里走。

厨房里，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正瞪着两颗杏眼看他，手里的抹布都快被他惹得掉地上。 "林凡，你能不能别老是偷吃我的东西！" 女孩叫花小莲，是老板娘介绍来帮忙的，手脚麻利，就是嘴有点甜。

林凡往灶台边一站，把碗往水槽里一冲，顺手把刚炸完的油条串往锅里一丢。 "小莲，你做的早餐，油条是最好吃的。" 他笑嘻嘻地眨眨眼，顺手把刚切好的菜根往她面前一放，"喏，别饿着了。"

花小莲脸一红，拿起菜根啃起来，嘴里嘟囔着："算你识相。" 林凡看着她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姑娘虽然咋咋呼呼的，但手脚确实利索，炸的油条外皮焦脆，里面的面糊却软得恰到好处，比他现在这手艺强多了。

"林凡，你又在想啥呢？" 花小莲突然凑近他，伸手戳了戳他额头，"新来的王胖子上门了，说让你赶紧过去。"

林凡眼睛一眯："王胖子？" 旁边的扫地丫头插嘴道，"王胖子看上咱们老板娘了，天天来送一堆水果点心，说是孝敬人，我看是看林哥你不顺眼呢。"

林凡嘴角一抽，没说话，转身往外走。他刚拜了老头子，正处在修炼的混沌期，脑子有点不清醒。平时送早餐送外卖，最烦这种惹事的，正好趁机会去见见清楚。

餐馆门口，王胖子正站在一辆崭新的摩托后刹上，笑得跟只偷腥的猫似的。他穿着花衬衫，腆着个啤酒肚，手里还拎着个果篮，一看就是提着就来的。林凡走过去，王胖子立刻堆起笑脸："林兄弟，早啊，我来送点新鲜水果，顺便……呃，跟你道个歉。"

林凡没理他，径直往摩托后刹上一坐。王胖子一愣，赶紧把后刹往前挪了挪，生怕占了他便宜："哎哎哎，轻点儿！这车新买的，得小心着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