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冲到公司楼下，脚尖一个打滑，人差点直接摔进车流里。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路边一盏孤零零的 sodium 灯，气喘吁吁的同时，手机在手里晃悠得比风火轮还欢。老板发来十条微信催命符，最后一条附带一个“再不交就扣钱”的表情包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咒骂，摸出手机解锁，点开昨晚没删稿的文档。那玩意儿就叫做《封神演义之我欲封神》，主角是个穿越成太乙真人门徒的倒霉蛋，第七回刚写完“哪吒闹海”那部分，主角顺手从海龟壳里掏出个金砖，跟着雷震子把东海龙王给干了个片甲不留。

“这节骨眼上让雷震子去揍龙伯国，真是应景……”老王一边往写字楼里钻，一边琢磨。他脑子突然一转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。雷震子那小子，昨晚上刚写完“风火轮自动调速系统”，今儿就能用金砖把龙王榨的稀巴烂。这么一想，老王嘴角直抽抽。

电梯里人挤人，老王被夹在两楼层数不清的打工人中间，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压路机底下爬出来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穿职业装的姑娘，短发干练，手里捏着个文件夹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“美女，等会儿一起吃个饭？”老王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文件夹给抢过来。看着姑娘转过头，冲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老王瞬间怂了。得，又是单身狗一个。

刚进办公室，人事科的小李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过来。“老王，王总让你去他办公室！”小李说话时眼角余光直瞟老王手里的手机，恨不得当场确认他是不是在偷用公司网络写小说。

老王心虚地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跟着小李一路颠簸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。王总穿着深灰色西装，背着手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把玩着个最新款的 delta 飞梭手柄。阳光透过玻璃，在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上折射出两道晃瞎眼的反光。

“方案呢？”王总头也不回，语气生硬。

老王把文件夹往桌面上一扔，眼巴巴地等着挨批。“王总，这……这数据我暂时还没核对……”他搓着手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小说里的数据瞎编到方案里去。

王总突然转身，目光如炬。“老王，你昨晚是不是熬夜写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