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骂咧咧，脸上却笑得比Trademark还标准：“看风景啊， penthouse的风景，您没见过？”老板叼着牙签，眼神在老王和窗外飘忽不定，最后定格在老王桌上的那杯奶茶盒子上。“风景能甜成这样？”老板摇摇头，把牙签往旁边一扔。“方案呢？我那个融资会，就等你这点睛之笔了。”

老王手底下没停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数据表格和行业分析。他心里却想着刚才那杯奶茶，甜得齁人，粘糊糊的，就像现在这销售方案，看着光鲜亮丽，里头都是他瞎编的。要是拿到书里去，不就是阐教那帮道貌岸然的，光会写报告不会干活的货色？得，今天就把他们写绝了。

“您放心，数据绝对翔实。”老王眼皮子不抬，手指翻飞得更快了，手指头都快敲出火星子。“都是在封神演义里找的灵感，您可以当剧本来用。”老板哼了一声：“装逼是吧？行，你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变成钱，我就给你买楼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慢了半拍，心里美滋滋的。楼上的空调嗡嗡作响，楼下的车流声浪，老王一个字也听不见。他脑子里全是雷震子拖家带口，被哪吒追着打，打得满天响。阐教那帮老神仙，一个个躲在云里头，看见哪吒赢了才出来收场。

“老板啊，您这要求也太高了。”老王放下手，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“封神演义那是神话故事，您要的是真实数据。要不这样，我给您加点料？”老板眼睛一亮，凑过来：“加啥料？”

“您看，这个产量预测表。”老王把表格往老板面前一推，“我就用了西方经济学那套理论，跟封神那套换算换算。”老板凑近了，眯着眼睛：“换算？怎么换算？”

“比如，西方经济说供求关系决定价格，那我就在封神里套用。”老王指着屏幕，“这个表格，就是算哪吒有多少个玩具订单，阐教有多少个玩具库存。哪吒的玩具多，价格就涨，阐教的库存多，价格就跌。”老板听得一愣一愣的，突然拍大腿：“妙啊！老王你真是个人才！”

老王心里暗爽，这销售方案要是真能用，那他书里的神仙，岂不是要被写成商业分析报告？